叶式微站在客厅,冲着蔡芮微笑,“郁夫人好!”
蔡芮脸色煞白,皱眉看她。
当着郁冥渊的面儿,她没表现什么,而是装作热情。
嘘寒问暖,询问她这几年的状况。
“你大难不死,真是太好了,这几年我一直惦记着你,吃不好睡不下!”
叶式微挑眉,“托郁夫人的福气,我现在不但过的挺好,还在郁总的公司当总裁秘书。”
蔡芮的脸色更加难看,暗中咬牙,小贱蹄子,竟然敢去勾搭郁冥渊。
可她敢怒不敢言,毕竟,她还没有真正和郁冥渊结婚。
外人恭敬她,叫她郁夫人,她自己虽然膨胀,但不敢在郁冥渊面前造次。
“嗯,还不错,看来,当年郁总没白培养你!”
叶式微颔首,“主要还是夫人对我好!”
四目相撞,针锋相对,火药味儿浓厚。
郁冥渊从楼上把茜茜抱出来,茜茜见叶式微两眼放光。
血缘之间,就是那么神奇,只看着对方,就感到亲切。
“茜茜,来妈妈抱,爸爸工作一天累了。”
茜茜躲开蔡芮抓她的手,明显抗拒。
郁冥渊皱眉,“茜茜不能这样,对妈妈要有礼貌。”
茜茜扁嘴,小手一指叶式微,“可我想让她抱我。”
目光渴望,小脸委屈,看的郁冥渊心都化了。
郁冥渊冷漠目光看向叶式微。
她笑了,“郁总,要不然我带小她去包饺子,您和夫人休息。”
“不行!”蔡芮尖声喊出来。
郁冥渊看她,她干笑解释,“这可不行,厨房里刀子剪子那么多,万一伤着了。”
郁冥渊也皱眉,“茜茜听话,等阿姨包完饺子再陪你玩儿?”
茜茜依依不舍的看着叶式微,扭头,小脸认真道,“那阿姨能跟我们一块吃晚饭吗?”
郁冥渊沉默的看向叶式微,她点头,“当然可以了,小公主。”
茜茜笑成了月亮眼。
叶式微转身前,甩给蔡芮一个深意的微笑。
蔡芮气的直咬牙。
郁冥渊在逗孩子玩儿,蔡芮连带看茜茜不顺眼。
自打孩子生下来,郁冥渊一直抱在手里,换尿布,洗澡喂饭。
直到这两年茜茜长大,为了避嫌,才忍痛把照顾孩子工作交给保姆。
而她蔡芮,成了家里的透明人。
郁冥渊除了给她买昂贵的包包,名表,让司机送她去美容,两个人几乎很难见面说两句话。
“冥渊,她回来的话……”
说着,眼睛泛起泪水,“你不会不要我了吧!”
郁冥渊连忙捂住茜茜耳朵,皱眉道,“你怎么会这么想。”
蔡芮抽泣道,“毕竟,她才是孩子亲妈,她又年轻又漂亮,我呢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
郁冥渊抱着孩子站起来,居高临下看着她,“我们之间纠缠了十几年,早就分不开了,你是不是找借口想离开。”
说着,占有欲的目光,深深刺穿她。
蔡芮暗自咬牙,但面上却高兴道,“哪有,我就是怕你……”
郁冥渊叹口气,“我明天把她开除了,你别多想了。”
蔡芮委屈巴巴摇头,“我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?”
郁冥渊沉默,这两年,蔡芮就跟变了个人一样。
经常神经兮兮的暗中监视她,而且动不动拈酸吃醋。
一点儿都不想以前的样子,只是改了个名字,面貌稍微变了点儿。
怎么性格差距这么大,他想不通,只能用她是爱他爱的发狂来解释。
蔡芮上去抱住郁冥渊得胳膊,哀怨道,“这两年来,你都没跟我睡在一起过。”
准确说,自打她和郁冥渊在一起,一次都没睡她。
郁冥渊点头,“一直以来,我太忙了,有点忽视你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钟,“等有时间,我们一家三口去度假。”
蔡芮借坡下驴,也就这样了。
叶式微在厨房,手法熟练的包饺子。
她在国外这么多年,一穷二白,就靠这手艺,在中餐馆打工供自己读书。
蔡芮走进来,嫌弃的皱眉。
“包的什么馅儿的,味道这么恶心。”
说着,手扇风,捂鼻子。
叶式微勾唇一笑,“葱的味道,你应该熟悉才对。”
蔡芮当场拉下脸子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叶式微笑容更深,“要是我没记错的话,你娘家就是种葱的,你竟然不喜欢这个味道。”
她捏完饺子,冷眼道,“看来,郁夫人还真是吃饭砸锅,忘本呐!”
老底被人给揭穿,她顿时气急败坏。
“你……你再胡说八道!”
叶式微挑眉,笑道,“跟你开玩笑的,你看你急得。”
又被耍了一道,蔡芮脸色更加难看。
她看出来了,叶式微这次,带着她的把柄,故意来恶心她。
“郁夫人,让让,我要煮饺子了。”
说着,从她身边绕开,认真的忙碌中。
蔡芮心脏跳的飞快,手里全是冷汗,她完了。
如果郁冥渊知道她是假冒的叶式微,那今天的豪车,车子房子……
她不敢想,从高贵的郁夫人,再次变成那个大葱就馒头的穷酸丫头!
看着灶上的蓝色火焰,还有滚烫的汤锅,她眸光一暗。
一个可怕大胆的想法,冒出来。
她手伸向汤锅。
叶式微转身去拿饺子,突然,汤锅倾斜。
蔡芮手竟然主动往里伸,脸上还带着扭曲的笑容。
“你干什么!”
叶式微一把将她拉开,却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,推向汤锅。
随着疼痛传来,还有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声。
叶式微疼得原地蹦跳,汗只往下淌。
所有人都跑来厨房,郁冥渊也赶来。
蔡芮躲在厨房角落,抱着头,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。
郁冥渊看叶式微一眼,想都没想,跑去扶蔡芮的同时。
大吼管家,“看什么看,还不快送医院!”
检查蔡芮没受伤,他目光直勾勾盯着叶式微。
蔡芮看出他竟然有点心疼那个女人。
“冥渊,我差点儿就被她按进锅里了,我好怕!”
郁冥渊皱眉,“你为什么来厨房,她又怎么会欺负你?”
蔡芮掉眼泪,“你送我那个黄金手链丢了,我找遍了所有地方。”
“想着,家里就进来这么一个陌生人,就想过来问问,谁知道她竟然恼羞成怒。”
郁冥渊声音嘶哑,“既然不就是她偷的,她为什么生气?”
蔡芮点头,“她曾经在这里当佣人,对家里任何地方都熟悉……”
言外之意,东西就是她偷得没跑了。
郁冥渊皱眉,眼睛盯着灶台下的垃圾桶。
他三两步过去,扯着黄色的边角,扯出那条收敛。
上面果然,刻着蔡芮的名字。
他脸色冷下来,看向叶式微,“你怎么解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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